| 【原创】王顺山峰飘过的一抹云彩!作者:王顺山人西安东郊蓝田县城东大约十华里地的灞河畔坐落着一座小村叫党院村,村子坐北朝南面对着连绵起伏的王顺山脉、挺拔伟岸的王顺山像一座守护神支撑着一片蓝天、镇守着这片黄土地,山脚下哗哗的灞河流水声仿佛是平日里母亲的唠叨、仿佛是睡梦中母亲的童谣,山水相依的村庄恬静悠然如诗如画。 村中有户臧姓人家,家境虽不富有但也算殷实。民国八年金秋这家人喜添男丁取名志德,志德生性乖巧伶俐惹得一家人好生喜欢。志德三岁时父亲撒手人寰家境破落,孤母王氏带着三个子女相依为命。不几年闺女嫁到岭上葛渠子葛姓人家、长子志诚去省城拉洋车谋生,志德伴着老母靠二亩薄田一头牛为生;眼瞅着志德一年年的长大,母亲不忍心儿子日复一日放牛割草荒废时光,让他拜本村私塾先生叶兆南为师。叶先生虽是乡野书生却颇具远见,在教门生读书之外、常讲为人尽忠、尽孝的故事,最精彩的就是家喻户晓的二虎守长安。 自古乱世出英豪,上世纪20年代关中东部蒲城县一夜冒出一个刀客叫杨虎城,杨虎城统领的队伍辅佐于右任讨伐地方军阀屡见奇功;1926年革命军惨遭联军的反扑,嵩军头子刘镇华勾结军阀吴佩孚谋攻西安城,陕西督军李虎臣夜访高人求解燃眉之急;李虎臣危难之际向何人请教?这个人就是隐居在蓝田县新街镇的牛才子牛兆廉,传说牛才子上能观天、下知地理;虎夜访才子遇恶犬挡道面露却色,才子闻声吆犬退大笑:“家犬焉能敌猛虎?”李虎答:“先生见笑了,大敌当前敢问先生有何良策?”才子建言:“若二虎把关众志成城、贼兵久攻不下必退!”虎恍然大悟:“先生所言极是!” 星夜往三原搬兵,过了数日嵩军兵临城下,望高城紧闭固若金汤、就把个古城围个水泄不通诱迫秦人投降,两军对垒箭在弦上;守困几月有富人向二虎进言:“何不放百姓出城逃生?”二虎怒曰“宁肯饿死不可开城,再说怂话拿你做娃样子!”苦苦坚守了八个月,中共李大钊邀请远在苏联养病的冯玉祥出手解救,冯玉祥在内蒙集结吉鸿昌、许权中组织联盟军援救,部队分两路出击,许权中骑兵队经陕北南下率先解决掉围剿三原匪兵,待联军聚齐内外夹攻把刘镇华打得落花流水,杨虎成坚守西安的大名在关中撩得“当当”的响,这才有了一段二虎守长安抵御刘镇华的佳话。 志德就是听着杨虎城的故事一天天长大,就像如今的年轻粉丝一样、志德心中敬仰的偶像就是杨虎城。1936年“西安事变”“杨虎城造反了、把老蒋给扣了逼老蒋抗日”的消息传到乡间,这年志德年已十八血气方刚,杨虎城的英雄气概感染了他。他日思夜想要投奔杨虎城,志德哄着老娘说“妈我去城里找大哥做事”,娘说:“兵荒马乱的你这怂娃出去成啥经”“我想让哥给我寻个事!”老娘熬不过他的死缠烂打说:“快过年了,要去也得过罢年暖和点”;1937年早春村公所到家里告知:“杨虎城队伍来蓝田招兵,你家两男要出一丁”老娘自然舍不得儿子去当兵,再三强调:“我家老二还小,个小体子单薄”“娘我不小了、我要去当兵”志德的个子不高看上去又文文弱弱,随村长一起来的招兵的长官歪着个脖子打量汉小力薄的志德:“小伙、当兵可是苦差事、你嫌不?”“不”“好,你这娃还挺硬气!就给小伙登个记吧!”就这样被带进十七路军军营开始戎马生涯,起先凭着读过私塾的底子帮着长官誊誊写写,晚间与几个新兵蛋子挤在一起闲聊打发日子。 1937年5月十七路军番号被撤销,杨虎城被削去职务派往国外考察,部队缩编为38军由孙蔚如统领,下辖第十七师,师长赵寿山;第一七七师,师长李兴中;警备第一旅,旅长王俊;警备第二旅,旅长孔从洲;警备第三旅,旅长王振华;教导团,团长李振西;骑兵团:团长孟庆鹏。;随后又接到上峰命令:火速开赴山西抗日前线,1937年8月孙司令派遣赵寿山17师、李振西教导团、许权中独立旅经渭南站乘火车到郑州然后开往华北抗日前线;先遣部队进入火线后投入二战区战役,配合中央军及八路军在保定、娘子关、忻口展开作战;太原会战38军教导团担负娘子关正面阻击日军主力的任务,凭着陕西愣娃精神击退了日寇一次又一次的疯狂进攻,教导团(营长张希文)率领第三营杀红了眼,孤军陷入敌战区腹地一个西姚温村,在敌寇的心脏里插刀子,狭路相逢一夜血战终因寡不敌众无法突围、300多名官兵英勇就义;许权中独立旅坚守忻口14日击退日军多次进攻,先遣部队在各自战场让日军伤亡惨重、我们部队也牺牲过半,初战告捷极大鼓舞全国军民的抗日士气。 1937年11月太原沦陷后日军策划侵犯陕西、占领西北、西南。1938年3月,日军牛岛师团集结主力向西进犯。日军攻占了永济县的风陵渡镇后立即利用飞机、大炮进犯陕西的河防阵地,炮轰韩城、平民、朝邑等沿河地带,频繁出动侦察飞机渡河侦察,用轰炸机轰炸关中和西安地区,日军对西安的轰炸引起关中震动,西安行营主任蒋鼎文仓皇失措,拟放弃关中,逃往宝鸡、西安危机四伏。紧急关头孙蔚如发出“守土抗战”的通令、在西安集会发誓:“我孙蔚如决不逃离西安!”前方流血后方吃紧,陕军一方面沿黄河加强修筑碉堡工事;另一方面做好随时东征的战备;1938年3月我一七七师东渡黄河攻占张营镇,乘胜收复晋南三角地带的13个县,打得日军惊呼:一七七师“骁勇善战,不可轻敌”. 1938年6月接令:孙部东渡黄河阻击日军入陕。部队改编为第31集团,辖第38军和第96军及军部教导、骑兵两个团。此时黄河对岸的日军忙于华北战事,还顾不上在东岸部署军力;长官部抓住战机、派出教导团侦查员观察对岸的动向;决定趁鬼子布防不到位的空隙强渡黄河,7月5日孙部留守陕西的全部部队分别从西安、泾阳等地出发到达朝邑集结,几天后队伍陆续到位就地开始招募船工、征集渡船、绑扎木排准备渡河,人多船少部队就分兵多路沿黄河岸在合阳、韩城多渡口渡河。陕军经过半个多月隐蔽性的调防集结,派战士沿黄河用破船挂马灯假扮老百姓夜间过河迷惑日军。万事俱备只欠东风、7月22日部队在黄河滩举行了东征杀敌誓师大会,趁着夜色3万多名官兵浩浩荡荡突然从大荔县朝邑大庆关、平民、芝川等黄河多个渡口强渡黄河成功。 秦晋两地一河之隔,中条山是横隔其中的一道天然屏障,守住中条山日军就难以跨过黄河; 部队强渡成功进入山西后与先遣部队汇合、然后迅速地把队伍沿中条山山脉部署;晋西战场参战部队十几万有:国军、八路军、加上地方系的晋军、川军等;中国部队人员占优但给养不足装备落后,协调配合顾此失彼;日军抽调了各战区的精英部队、配制飞机大炮集中优势兵力;面对武装到牙齿的鬼子陕西子弟兵没有孬种,陕军沿中条山重点部署在解县、运城、安邑、夏县防地横跨三百余里;另外派出游击部队在永济、虞乡一带配合八路军以运动战游击战袭击日军;陕军在中条山遭遇战进行的非常惨烈,日军在地面用坦克火炮强攻,空中用飞机乱轮番轰炸,一轮一轮的炮火洗劫后阵地上血流成河,仗打到这个份上谁也说不准上去了能活着下来,人在阵地三秦子弟用血肉之躯打出了威名。 1939年的永济保卫战日军遇到硬茬陕西冷娃兵,六、六战役激战中双方绞在一起,敌中有我、我中有敌,李兴中军长面对敌人包围组织敢死队从敌人中路杀进、打开血路绝地逢生,子弟兵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近万名官兵壮烈殉国。据统计,在“六六战役”中仅96军伤亡就达五千多人,老百姓死伤更多,仅黄河沙口滩一带被日军枪杀的士兵和百姓达四五千人,河里满是浮尸,成为抗战时期黄河的第一次“大漂尸”。战后统计从37年先头部队奔赴华北战场,到1940年10月总部撤离中条山开往河南前的三年多,我军11次粉碎了日军的扫荡、杀伤了大量的敌人,陕西两万多名子弟兵的鲜血洒满中条山;折服的日军称中条山为其华北战场上的“盲肠炎”,国人则称陕军是“中条山的铁柱子”。;强将手下无弱兵,陕西兵之所以能打硬仗,靠的是陕西人一贯的“愣娃”精神;靠的是部队统领的才干,司令孙蔚如司令是杨虎城的老部下是个儒将,孙先生知识渊博足智多谋,加之为人友善治军有方,有了孙先生的统领保障了杨虎城这支血脉部的生存壮大;难能可贵是,部队有一批能征善战的优秀将领如第17师师长赵寿山、第177师李兴中、529旅旅长许权中、都是敢打恶杖、不怕硬仗的猛将;陕西“冷娃兵”打硬仗事迹在山西战区传为佳话,38军惨烈壮举感动了山西老乡,当地百姓自发到火线抬送伤号、到驻地慰问驻军,高平人民为牺牲的十七师的英烈们修建了抗日阵亡烈士纪念碑,赵寿山师长亲自题写了碑文,日本兵见了碑子都敬畏三分;如今当地老百姓每年都自发为38军烈士扫墓纪念!1940年当年的《扫荡报》曾这样评论:“敌人进攻中条山有十多次,每一次都遭到了惨痛的失败。这完全是我们坚守在中条山上的三十八军的共荣功绩。两年来,这群三秦健儿击退了日寇一次又一次的进犯。就好比一根铁柱子撑持着中条山,把我们当地阵地守卫得越加坚固而不可侵犯了。” 1940年11月,38军、96军奉命撤出山西调防河南,志德随部队守备黄河以南之偃师、巩县、汜水、荥阳、广武百余里防线。次年10月在广武地区战役中配合友军收复了郑州。陕西部队在晋豫作战、驻守留下爱民部队的赞誉,始终延续杨虎城爱国爱民的优良传统,这与那些腐败的部队骚扰百姓激起民愤的个案形成反差;在1944年3月的豫西战役中,汤恩伯部20万军队被日军一触即溃豫西十几个县城很快失守,打了败仗的遭殃军在逃窜中乱枪老百姓,惹起众怒闹出当地老百姓抓逃兵的笑话;而陕西38军在虎牢关顶住日军强攻、孤军激战7日7夜杀死日军数千人、坚守阵地两周之久;那时黄河岸边正闹“水、旱、蝗、害”饿殍遍野民不聊生!老百姓都挑担子(一头担着行李一头担着娃)向陕西逃难。军部看到驻地老百姓的疾苦,就动员部队官兵节约军粮赈灾救民,还自筹经费买粮广设粥厂救济难民,志德回忆说:“咱陕西的部队风纪严走到山西。河南当地人很喜欢”;那时在山西、在河南部队抓紧军政整训,还请八路军共产党的教官来讲课,许多旧军队过来的兵都戒烟戒赌重新做人,杨虎城部成为抗战时期一支爱国爱民的铁血部队,成为统一战线的典范。 1945年日本投降了,孙蔚如调任第6战区司令长官时,由第4集团军的第177师带去张镜白531团,作为第6战区长官部的警卫团。1945年9月18日志德与警卫团参加了第六战区武汉日军受降仪式,9月18日是日本侵占东三省14周年国耻纪念日。这一天,汉口中正路(现为解放大道)从循礼门至硚口的马路两旁布满了岗哨。中山公园西北角的大草坪上,有一座平顶式的横列房屋,是为表彰清朝湖广总督张之洞的功绩而兴建的“张公祠”,受降仪式就定在这里举行。祠门额上“张公祠”三字被换上了“受降堂”三个金字。堂厅正中悬挂着孙中山总理的遗像、国民政府委员长蒋中正的像和中华民国国旗。上午10时30分,冈部直三郎大将偕其参谋长中山贞武及高级参谋,前来本部谒见司令长官请示投降各项事宜。下午3时,中国战区华中总受降官第六战区司令孙蔚如、副司令郭忏携湖北省暨武汉市地区受降官员88人就位。日军第六方面军司令长官冈部直三郎及其幕僚参谋长中山贞或少将及来福栖静岛大佐、冈田芳议大佐、清水朂之大佐四人由第六战区长官部副官处长蒋虎志引导入场,低头走进受降堂,仪式开始后,孙蔚如将第六战区司令长官部之《六战作命甲第一号命令》交给冈部直三郎,冈部直三郎在命令文件上签名并解下随身佩戴的武士军刀交给孙蔚如的副官。随即日方人员退场,孙蔚如等亦在热烈的掌声中退席,受降仪式宣告结束。;志德回忆说:受降仪式后我们部队迅速开进日本兵营收缴武器装备及物资,接受工作一直到10月底才告一段落。当时为了纪念胜利还给每个官兵发了四样纪念品军用毛毯、皮箱、脸盆等。日本投降后政治时局急变,此时的孙蔚如与他的部下究竟向何处去,孙先生虽不是共产党人但一贯开明,他以有病为由呈请去上海养病,老蒋心知肚明孙不想打内战,就顺势给了个顾问的名分;孙蔚如话别程潜:“老兄,警卫团是我带出来的血脉,这老底子了可要妥善安排!”是年志德随程潜去了长沙,部队扩编为第232警卫师由师长康扑,副师长张镜白领导驻守湖南。 湖南是警卫师的归属、 湘潭又是志德的福地。湘潭坐落在湘江岸边的一座小城市,她不像武汉市那般商贾云集街市繁荣,也不像长沙市那样四通八达游客南来北往,湘潭动中有静、静中有动,凭借得天独厚湘江航运动脉、使得这座城市从来就不寂寞,而上苍赐予她远离长沙大都市的恩惠,让这里的百姓又享受了一份宁静。232师入湘后驻扎在易家湾,这个村镇距长沙50公里离湘潭只有10公里;1948年在湘潭经朋友介绍志德结识正在读书的龚业英女士,经过几次接触湘秦联姻、完成了他的人生大事,他们建立了温暖的小家。1949年4月在湘潭老城县衙门对面一个小巷子的民居中、他们的孩子哇哇坠地这是私话少谈;1949年战局发展愈来愈明晰化、当局气数已尽,上海受围兵临城下、长江沿岸解放军万舟待发只等渡江攻陷南京;为了避免流血牺牲保护长沙城池完整、中央决定策划长沙和平解放,中共长沙工委在做长沙高层的工作同时,瞅准232师这支抗战时的杨虎城旧部。工委认为232师前身杨虎城部发动过西安事变,抗战中战功累累却屡受压迫,政治倾向一贯亲共基础好。49年3月地下党派原来一直潜伏在武汉行辕机要室的同志到232师,这位同志见到康扑后因为彼此很熟就开门见山讲明来意,康师长迟疑:“你是共产党”“是的”“”你不怕杀了你”“我不怕、局势摆在那你应该看清形势”康扑与来人周旋片刻、既没有回绝来者又没有给与答复:“我考虑考虑”。是夜,康扑留这个同志在师部过夜,第二天派人护送离开兵营上船渡江、有了这次接触双方心有灵犀:此时远在千里之外在上海养病的孙将军也不轻松,在应对特务监视、以养病为由拒绝去台湾之际、还时刻挂牵着232师的生存及前途,孙先生在紧要关头托人带话指示部队走向光明;49年6月当中共代表再次到兵营的时候,已胸有成竹的康扑、张镜白欣然答复:响应贵方的提议起义;7月湖南省工委向中央汇报了和平解放长沙的行动计划,中央指示232师先进驻长沙控制局面;7月30日232师这支穿着国军服装的共产党先遣部队堂堂正正地进驻长沙,入城后部队迅速控制要害部门、监控顽固不化抵制起义的反动官员、加强防空布署,为迎接大部队入城做好准备工作;8月4日,程潜、陈明仁领衔发出正式起义通电。通电甫发,敌飞机即至,在市区进行轰炸扫射,好在早有准备伤亡不大;而驻湘乡的陈明仁部七十一军趁机叛变向南逃窜被我军剿灭;8月5日指挥部派代表出城迎接四野四十六军一三八师入城,当晚,解放军入城部队以军乐队为前号、彩车开路,举行了隆重的入城仪式。市民举着小红旗、捧着毛主席、朱总司令的画像夹道欢迎,鞭炮锣鼓齐鸣,载歌载舞,欢庆解放的人们浸沉在欢乐的海洋。 1949年12月1日部队在浏阳经过三个月的整训后换发新装、整编为二十一兵团52军215师,真正回归到中国人民解放军序列;平静下来的志德接到来自远方的家书:"志德、吾弟,彼此一别一十二载、甚念!今战事已熄国泰民安;唯老母思尔心切、彻夜难眠积劳成疾,吾弟能否一解老母念想之情,望弟酌情!”俗话说:要知父母恩自己怀中抱儿孙。为兄的家书勾起志德思念老母心切,加剧了他返乡回乡報孝老母的想法,多少个夜晚梦境里母亲的呼唤让他难以释怀。志德多次流露出回乡的念头,好心的老乡一再挽留:“仗不打了,担惊受怕的日子过去了,你职务都是连级何必要回去”!志德说:“出来十三年了我也该陪陪老娘了”;春节过后志德去师部请辞,师长张镜白见他是一块从陕西来的乡党便爽快的说:“既然你去意已定我也不留你了,出来十几年了尽孝也是大事呀”! 1950年的那个春天似乎来的太早了,明媚的阳光铺洒在三湘大地上,漫山遍野的油菜花已相继绽放,那黄澄澄的花海随风起伏好不壮观,眼前的胜景霎那间勾起一股思乡之情,来时灞河两岸菜花绽放、别时湘江岸头黄花飘香,志德的心随着那花海不停地摇曳,毕竟要告别的生死与共的战友、荣辱共享的兵营!不禁由衷地叹道:别了长沙我的第二故乡、别了我亲爱的战友!一声长笛一列从广州开往西安的列车驶出长沙,载着一颗归心似箭的思母心绪迎着王顺山的呼唤向着北方轰隆隆地飞驰。 几度夕阳几度愁,历经沧桑情未休。作古魂系中国梦,尘封年华曾风流。铁蹄踏过丧沃土,山河万里齐怒吼。莫道倭寇弯弓硬,长城万里血铸就。 作者写给父亲的寄语: 这篇短文我构思好久,源于清明给父亲扫墓的路途,苍凉思哀的心境令我思绪纷繁。暮然,远方王顺山峰飘逸的朵朵云彩,勾起我对父亲无尽地思念,回首往事、幼时父亲陪我坐在村子后面高高的黄土坡头、日观王顺山的云彩、夜听灞河流水声的岁月,如今却天各一方、内心顿时充满一丝丝惆怅;如梦如幻面对王顺山峰那飘过的浮云中、仿佛浮现父亲的身影,时而高大、时而渺小,我傻傻的试图仰视父亲的尊容,若隐若现中看到的只是山峰那边飘逸的云,我竭尽全力蓄意在云海中搜寻,那朵云出彩、那朵就是你呀、父亲,您就是王顺山峰飘过的一抹云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