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条船上
来源:谢志浩的自留地 作者:谢志浩的自留地 人气: 发布时间:2017-03-17
摘要:坐在一条船上 (志浩按:这是校订《叩问大学》中《现代大学理念的沉思》,补充的新想法,博客的题目,从高王凌先生那里借用的,特此说明) 成吉思汗西征,从大历史的角度,是自东徂西的“全球化”,这次“全球化”,不能说取得了成功,但,为以后的“全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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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条船上 (志浩按:这是校订《叩问大学》中《现代大学理念的沉思》,补充的新想法,博客的题目,从高王凌先生那里借用的,特此说明) 成吉思汗西征,从大历史的角度,是自东徂西的“全球化”,这次“全球化”,不能说取得了成功,但,为以后的“全球化”,奠定了一块基石。西方乘坐着文艺复兴、地理大发现、宗教改革、资产阶级革命、启蒙运动、商业革命、科学革命、工业革命的翅膀,自西徂东,在世界各地,进行欧洲文明的扩张。无论是“自东徂西”,还是“自西徂东”,都是为了掠夺和奴役,“西讨”,“东征”,不管送去了什么,都要经过战争。在李零先生看来,何止是不打不相识,简直可以说,战争是最大的“国际主义”。最初,东西方文明相遇时,西方还没有足够的力量,中国也有自信,因此,表现的很淡定。鸦片战争,带有民族立场的汉族知识分子,慢慢,就丧失了文明的自信,总觉得,大清王朝,阻碍了中国文明的进步,使得中国与西方,不能坐在同一条船上。其实,在高王凌先生看来,这是一种错觉。东方与西方,中国与外国,原本就坐在同一条船上。只不过,西方坐在船头,东方坐在船尾。帝国主义,愿意把中国变成一个什么样的国家,这个问题,其实,并没有超出中国人的思维能力,就是有人,不愿意正视,甘做鸵鸟。第一,帝国主义国家,不会愿意,让中国成为世界先进国家,这就相当于,中国不愿意让外国超过中国,彼此彼此,国家主义情绪,在作怪;第二,帝国主义国家,愿意让中国落后,这是人之常情,但,帝国主义国家,不愿意让中国落后得一塌糊涂。帝国主义国家,有他们的小九九:中国有这么多人,要是落后得一塌糊涂,一点购买力,都没有,怎么把中国变成市场倾销地呀!这不明摆着的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中国人总觉得,已经错过去了。中国与西方,没有坐同一条船。有人说,这与新文化有关系。陈寅恪、梁漱溟、钱穆三位先生,都生活在新文化的时代氛围中,梁漱溟先生,1917年后,还在新文化的漩涡——北京大学教书,当时,陈独秀、李大钊、胡适,新文化的三位主力队员,与梁漱溟先生,都有交情,特别是李大钊,和梁漱溟交情很深,陈独秀、李大钊、胡适,怎么也没用新文化,给梁漱溟洗脑呀!不争气也就算了,还把老祖宗搭上,倒霉看反面(李零、高王凌语)一来二去,中国人就丧失了自信力。在他们眼中,传统一钱不值。这与毛润之和邓希贤有关。毛润之,鄙弃过去,迷信将来,封资修吗!1976年毛润之离世之后,不是才有了拨乱反正吗!邓希贤在毛润之之后,依然认为,传统是祸水。解释文化大革命,还用封建传统、一言堂、家长制来解释,中国人,都很接受,都很受用。初看,是这么回事,再一看,有些似是而非,仔细一看,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深入思考,这是哪跟哪呀,挨不着呀!想通了,想透了,这简直是对传统和历史的诽谤。传统既是我们的出发点,也是我们的归宿。传统是出发点,是说,哪一种文化,不是从传统出发?有人说了,美国就没有传统。呵呵,美国是石头子里蹦出来的?且不说,印第安人的传统,只说,来到新大陆,开垦这篇处女地——弗吉尼亚,清教徒用什么,在新大陆,战天斗地呀?传统是归宿,是说,我们进行的一切创造,如果有生命力,那么,有可能生成一种新传统。朱维铮先生说,音调未定的传统。传统奏出来的,可不是一个曲子呀!就中国来说,这种创造,不是终结传统,而是为传统续命。日新之谓盛德,生生之谓易。周虽旧邦,其命维新,生生不息。中华文化乃一特殊之文化。这种特殊,不是说,中国文化多么不通人情,各色着呢!恰恰相反,中国文化,在演化的道路上,不依赖宗教情怀,是一种通达的文化。这种文化,主体部分,不依靠“神权”,依靠“君权”,“君权”,说到底,也不是“神权”啊!无以名之,不妨称之为“人权”。只不过,能够享受到的,只是在朝廷里面,那一小撮人。不通过政教合一,也能走通一条道路,这条道路,从一开始,就具有中国特色啊!这种文明共同体,有华夷之辨,有四海一家,看似矛盾,其实,融通。华夷之辨,要是严格坚持,像犹太人似的,那么倔,那么,“夷”无论如何,是不能变成“华”的,他们之间的鸿沟,填不满;四海一家,要是严格坚持,何必有华夷之辨呢!华夷之辨与四海一家,差在一个字——“化”。华夷之辨,是因为,“夷”还没有“化”,一块拒绝融化的冰,这块冰,捂热了,也就“化”了,“夷”化了,也就不再是“夷”了。夷狄入中国,则中国之,中国入夷狄,则夷狄之。韩愈:诸侯用夷礼则夷之,夷而进于中国则中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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