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生论城市农业化
来源：党主立宪 作者：党主立宪 人气： 发布时间：2017-03-17
摘要：低速发展论 刘大生论中国城市农业化——对城市实行农业化改造的建议** 一、城市农业化的基本含义 城市农业化这个概念早已有人使用，但是，尚未有人给这个概念下过定义。 武汉钢铁公司高级经济师汪华斌先生对城市农业化的构想是： 接地气的农业生产、生活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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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速发展论 刘大生论中国城市农业化——对城市实行农业化改造的建议** 一、城市农业化的基本含义 城市农业化这个概念早已有人使用，但是，尚未有人给这个概念下过定义。 武汉钢铁公司高级经济师汪华斌先生对城市农业化的构想是： 接地气的农业生产、生活与高大上的前沿科技相结合，为城市居民打造都市现代农业盛会，以农业生产、农业科技、农耕文化为主题，让市民有得看、有得玩、有得吃、有得买。[①] 从汪先生所举的例子看，他所说的城市农业化就是将农家乐做大、做强、做多、做普遍，将城市新区建设成高薪农业区，让被城市化的农民不失业。其内涵与美国人所说的都市农业差不多。 大连海事大学离任教师、著名经济学家朱乐尧先生说：“现代城市农业源于城市及农业自身发展的需要与结果，属新兴产业范畴，是以市民为主体，以休闲、体验劳动为基点，集生产、观赏、休闲、体验、展示、教育、娱乐、文化传承、绿化、美化、环境治理等活动方式于一体，融生产、生活和生态性功能于一身，城市建设与农业发展相交融的优质、高效农业产业系统。”[②] 笔者以为，朱乐尧先生的构想比王华斌的构想更丰富，但是，尚未达到城市农业化的境界。 参照汪华斌先生、朱乐尧先生对城市农业的构想，笔者以为，我国城市农业化应当这样定义： 对城市所有地区（不管是新城区还是老城区）里的国有土地，在不影响城市功能的前提下，进行全面的、彻底的、以农业为目的的改造，进行实实在在的农业建设，以解决工业化、城市化以后的农田不足问题。 这里的农业是广义农业，包括水产养殖业、林业、粮食素菜种植业、棉麻种植业、瓜果种植业、药材种植业，等等。 二、城市农业化的必要性 美国人既然能够提出了都市农业的概念，为什么没有提出过城市农业化的概念呢？笔者以为，这与国土面积有关。美国人均国土面积大，人均农地也大。所以，美国的城市化、工业化根本不会伤害美国的农业生产。美国人搞点都市农业，那不过是为了休闲，消遣，陶冶情操。 中国人均国土面积大概仅仅是美国的五分之一，中国的城市化、工业化必然妨碍农业生产。近年来，山林过度开采导致地质灾害频繁发生的问题，农田减少导致粮食进口不断增加的问题，越来越突出，越来越严重，生态安全、粮食安全越来越受到严重的威胁。但是，城市化、工业化的步伐能够停顿吗，可以停顿吗？应该停顿吗？ 作为传统的农业大国，却要大量进口粮食和木材，这是应该的吗？ 作为发展中国家，不是为了进口科技而是为了进口粮食大量消耗外汇储备，这是应该的吗？ 作为中医中药的发源地，却要花费大量外汇进口中药材，这是应该的吗？ 这也不应该，那也不应该，问题怎么解决呢？笔者苦思冥想，觉得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城市农业化。 因此，必须向城市要木材，向城市要蔬菜，向城市要水果，向城市药材，向城市要棉麻，向城市要鱼虾，向城市要食用油原料。 三、城市农业化的潜在空间 中国最大的浪费，不是生活浪费，也不是生产浪费，而是土地浪费。具体表现就是，城市里面大量的土地被种植用处不大甚至根本无用的花草树木；城市大量的水体闲置，没有种植、养殖莲藕、菱角、鸡头、鱼虾等有用食物。 2016年十一长假期间，江苏省行政学院的园丁们，将大量的化肥，没有拌土、没有和水，直接撒到草地上，让笔者十分痛心。想当年，上世纪七十年代初，中日关系初改善，每个生产队分得几袋化肥，我们农民当作宝贝看待，冬天，男女老少，冒着严寒，将化肥拌上碎土，用木棍在麦地里扎孔，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拌好的化肥放进孔中，再用脚将孔踩实。化肥用完了，袋子舍不得扔，做成衣服。有诗为证：“干部干部，口袋做裤，大腿日本，小腿尿素。”（这里的干部，就是生产队里面的队长会计等等，口袋就是装化肥的塑料袋，塑料袋上“日本尿素”等等文字清洗不掉，就留到裤子上了。） 现在好了，将宝贵的化肥，直接撒到草地上，而这些草除了好看，根本没有经济效益，在制造氧气的功能上，这些黄把拉机的、叶子细小的小草，根本赶不上农作物。可见，给不服水土的外来小草施化肥，是很大的浪费！如果将江苏省行政学院内的近百亩林地、灌木丛、花园和草地改为农业用地，种上大豆、玉米、小麦、油菜、雪里红等等农作物，或者种上可作为商品的花卉、树木，那又是怎样的光景？ 江苏省行政学院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学校，尚有近百亩花园、草地、林地和灌木丛，那些有权的机关大院，那些名牌大学，里面有多少？加起来，恐怕数字惊人。 还有居民小区，尤其是最近十几年新开发的居民小区，花园、草地、林地、灌木丛、水塘，面积加起来，少则占小区面积的三分之一，多则占小区面积的二分之一。所有的小区加起来，花园、林地、草地、灌木丛、湿地的面积也是一个十分惊人的数字。 城市公园里面的湿地、花园、林地、灌木丛、草地加起来的面积也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城市道路周边的林地、花地、草地、灌木丛加起来，面积也是惊人的。 以上种种惊人的数字所包含的城市国有土地，就是城市农业化的潜在空间。 城市农业化的潜在空间究竟有多大，笔者无法做出精确统计。大胆猜测，在老城区，估计占三分之一以上，新城区占二分之一以上，总体约占城区总面积的一半左右。 四、城市农业化的基本要求 将城市建筑和道路以外的所有公共空间，全部改造为农业生产空间；废除一切仅仅为了好看的城市公共种养活动，将城市所有的公共种养活动改造为以农业为目的的种养活动；将城市公共空间出产的农产品全部商品化。这些就是城市农业化的基本要求。 根据这些要求，无论是居民小区还是校园、公园、机关大院，既不能做香料又不能结果的花（如樱花），不能拿到市场销售、结果又不好吃的花（如海棠花）等等，不得大面积种植。不能做家具，甚至不能作为造纸原料的树木不得大面积种植。不能产生食材、药材的草本植物全部禁止种植。 麦冬一类的冬青草，唯一功能就是能在冬天继续生产一些氧气。但是，小麦、雪里红等农作物一样可以在冬天生产氧气，因此用风景草保护城市环境不如用农作物来保护城市环境。 二月兰是一种很好的蔬菜，因诸葛亮喜欢吃又被称为诸葛菜。南京很多校园、公园大量种植二月兰，少则一两亩（如江苏省行政学院），多则十多亩（如南京理工大学），但是，整个南京却没有作为农产品的诸葛菜销售。南京的菜场里，南京的饭店里，都见不到二月兰，这不符合城市农业化的基本要求。 根据城市里所有的农产品都必须商品化这个基本要求，城市公共空间里的花朵都可以采摘销售。好花堪卖只需卖，莫待花枯空卖枝。 遗憾的是，现在城市里居民区、校园、机关大院等等公共空间里无数花朵都是白白枯死的，没能成为花卉市场上的农业商品。城市花卉市场只好从农村购买花卉到城市销售，以满足少男少女们的情场需求。然而，农村种花卉的那些土地，原本都是优质粮田啊。笔者老家，江苏省、金湖县、吕良公社、张坝大队，现在叫张坝村，所有的粮田都是优质粮田，为了建设那些优质粮田，笔者青少年时代在那里面也流了许多血和汗，可惜，现在都不种粮食了，全部种花卉了。如果城市花卉能够自产自销，自给自足，我那可爱的张坝村不就可以恢复粮食生产了吗？国家不就可以少进口粮食了吗？外汇储备不就可以节省一点了吗？ 根据城市里所有的农产品都必须商品化这个基本要求，城市里的树木，一旦成材就可以（甚至应当）砍伐销售。 南京的梧桐树估计有数百万株之多，相当一部分是国民党留下的的，都已经非常粗壮。梧桐树材质相当好，主干、主枝用来做家具，侧枝、侧侧枝用来造纸肯定是好材料。遗憾的是，南京的梧桐树一颗也不让砍伐，这是多大的浪费！别说砍伐，连移动一下都有极大的风险。多年来，南京每移动一颗梧桐树，都会引起舆论大哗，都会产生轩然大波，这不是文明，而是伪文明，纯粹是集体心理变态。 梧桐树生长较快，十年即可成材，二十年可成大材，又不是不能再生的汉代女尸，为何不能砍伐？砍了再种也就是了。 南京市如果每年用十万株梧桐苗取代十万株梧桐成树，十五年一个循环，让梧桐树更新一遍，会影响南京的绿化吗？会影响新鲜空气的生产吗？如果南京每年再更换出十万株水杉成树、十万株雪松成树、十万株X成树，一百万杆成竹，南京市的木材、纸材恐怕就能自给自足了，就不需要到山区购买木材、纸材了，就会减少许多山体滑坡。如果全国所有的城市都能做到木材和纸材的自给自足，恐怕就没有山体滑坡了。 五、城市农业化的方法、可行性、目标 城市农业化的基本方法，就是实行农村实行过的双层责任制：单位负责，个人或者机构承包。 由农业部门提供技术指导，由城市政府制定规划并向用地单位分配责任，由单位（包括企业、事业、小区、机关，等等）招标发包，由个人或者家庭承包，也可由工会小组、学生会、物业公司、居委会等等机构承包。 种粮的承包人应当享受种粮补贴。 种菜、种树、养鱼的承包者可以享受税赋减免。 城市里闲人挺多，能人也很多，让他们承包公共空间进行农业生产，完全可行。 江苏省行政学院曾经有一位处长，主动让出处长位置，到溧水农村当“生产队长”，承包两百亩农田，干了好几年，干得很好，为学校食堂提供了大量新鲜农产品。如果让他承包校内空地，生产果蔬，岂不更好？ 南京月安花园里面有许许多多银杏树，每到秋天，果实满地都是，几乎无人采收，纯粹浪费，如果将这些银杏树纳入城市农业化的领域里，实行农业生产承包经营，还会有这样的浪费吗？如果让某位居民承包经营，给小区贡献点管理费用，小区居民肯定不会反对。 南京锋尚小区里面有很多梅树，每到春夏之交，也是果实遍地，大都被行人踩烂，被清洁工当垃圾清扫。如果将这些梅树纳入城市农业化的领域里，实行农业生产承包经营，还会有这样的光景吗？ 南京月安花园有一个水塘，2010年前后，曾经放养过许多观赏鱼，数量众多，膘肥体壮，活力四射，蔚为壮观，但是，没有产生过任何经济效益，如果实行城市农业化改造，让某位业主承包，肯定很容易实现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双丰收。 到过苏州、无锡的人，大多品尝过太湖三白。到过南京的人，品尝过玄武湖、莫愁湖里面的什么特产？没有过吧？笔者在南京已经生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品尝过玄武虾、莫愁蟹。什么原因？太湖在城区之外，还是农业区。玄武湖、莫愁湖在城区之内，已经不是农业区了，所以就没有水产品供应市场了。 如果用农业生产承包制对南京城区水体实施承包经营，相信只需两到三年，南京人就能吃到玄武湖的螃蟹，莫愁湖的鱼虾，百家湖的鸡头，护城河里的菱角。 由于农业用地的大面积减少，城市农业化的目标只有大大超越农家乐的思维，才能实现工农业生产的平衡，才能克服粮食危机、生态危机。 因此，我们的目标应当是，除了稻米和小麦，木材、蔬菜、水果、药材，等等，城市应当做到基本自给；棉麻、鱼虾、大豆、玉米，等等，城市应当做到半自给。全国的总目标应当是：除了科研或者国防，不到山上砍一棵树；除了科研，不进口一粒粮食。 * 刘大生2016年10月9日星期日于南京求稗书斋[①]详见汪华斌：《城市要农业化，而农村却拼命城市化！》链接：http://club.kdnet.net/dispbbs.asp?boardid=1&id=11548111。[②] 朱乐尧：《城市乡村化和农业化：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链接：http://blog.tianya.cn/post-4510539-46952277-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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