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论公共空间物权化的可能性
来源：龙口刘建昆科员。公余研读行政法 作者：龙口刘建昆科员。公余 人气： 发布时间：2017-03-17
摘要：宪政 公物法 公物警察权 城市管理 公共空间 传统的物权标的物，以有体物为主。由此，传统的公物，也是指有体公物，如道路、桥梁、海岸线，地下管线等公共设施。在城市管理中，公物法规也多集中于有体物公共设施的管理。随着观念的变化，电、气等无体物进入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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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政 公物法 公物警察权 城市管理 公共空间 传统的物权标的物，以有体物为主。由此，传统的公物，也是指有体公物，如道路、桥梁、海岸线，地下管线等公共设施。在城市管理中，公物法规也多集中于有体物公共设施的管理。随着观念的变化，电、气等无体物进入民法物的范畴，已经深入人心；大气作为无体公物，也已经进入立法。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入推进城市执法体制改革 改进城市管理工作的指导意见》明确将“维护公共空间”作为城市管理的内容，列于“加强市政（设施）管理”之后，这是不是意味着，在未来的城市管理立法中，空间将会作为一种独立物权，而公共空间将成为一种新类型的公物？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是很大的。空间物权化，首先是对传统物权的一种限制。无论是英美法系还是大陆法系，所有权人都更愿意认为自己对土地有绝对的所有权，例如在英国就有“拥有土地的人即拥有通向天空的所有道路”的法谚。在德国，也有土地所有权“上达九天，下达地心”这样的观念。随着社会进步，这种观念明显被摒弃。在吾国，土地所有权派生出土地使用权，而土地使用权与地下采矿权，是可以同时存在于同一地块的。要之承认空间可以称为不动产，使同一块土地之上下可以成立三个或更多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空中、地下与地表之间又可以互相设定役权。空间物权化，还意味着要通过创设一种新类型的物权和公物权。空间权（air space right）产生于20世纪的美国，在城市的开发利用过程中，地上空间开始与地表以及地下空间相脱离，并被独立地让渡。在大陆法系国家，高层建筑物使用“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的概念，实际上包含了一定的空间权因素。其他空间权往往是以相邻关系或役权的形式，处理土地权与空间权的关系。但是在立法例上，很多国家和地区已经对空间物权化这一趋势作出回应。如台湾地区《大众捷运法》规定：“大众捷运系统主管机关因路线工程上之必要，得穿越公、私有土地之上空或地下，其土地所有人、占有人或使用人不得拒绝，必要时得就其需用之空间范围协议取得地上权，协议不成时，准用征收规定取得之。但应择其损害最少之处所及方法为之，并支付相当之补偿。”当然，如果将来空间作为一种独立物权，立法上还有很长的道路要走。城市公物（公共设施）管理管理权和警察权，是城市管理执法的法理正当性基础。过去，城市管理更注重有体公物的管制，公物与其他不动产之间的相邻关系，局限于不动产之间，而且对于其他不动产的管制，多使用城市容貌这样的概念。但是城市容貌也不是一种公物权，而且主观性很强，在立法和实际管理上问题多多。例如在自有土地楼宇之上设置广告位的做法，城市管理部门进行管理和查处，法理正当性并不是很充分，只能从行为上进行管制；而一旦确立公共空间作为一种公物，城市管理的内容就从行业管理成为公物管理，诸多侵占公共空间的行为，就有了物权基础，可以在立法上赋予城市管理部门公物警察权，以及公物权附随的排除妨碍、恢复原状的行政强制权。城市管理，微观而言就是城市公物的管理，公物承载着城市居民的公共利益和公共安全，这虽然是一种反射利益，但却是每个城市居民切切实实可以感受到的。将公共空间纳入公物的范畴，梳理立法，将城市管理的内容逐步集中到城市公共设施和公共空间的行政管制，必将是符合大多数人民利益的历史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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