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狂欢
来源:悬崖午后 作者:悬崖午后 人气: 发布时间:2017-03-18
摘要:窗外是均匀平速的大雨,深沉而缓和,不着急赶场,颇有大家闺秀的从容端庄。凉风吹动了屋内闷热的低气压,把我的一身臭汗在窗与窗帘的叮咚碰撞中神奇的幻化为一缕湿润的清香飘走了。我迷恋于繁芜的技巧,故作高深的研究形而上,却在今早上又被打了一巴掌。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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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均匀平速的大雨,深沉而缓和,不着急赶场,颇有大家闺秀的从容端庄。凉风吹动了屋内闷热的低气压,把我的一身臭汗在窗与窗帘的叮咚碰撞中神奇的幻化为一缕湿润的清香飘走了。我迷恋于繁芜的技巧,故作高深的研究形而上,却在今早上又被打了一巴掌。马原说,哈谢克无与伦比,是浅入深出的典范,与卡夫卡殊途同归。其实,看到哈谢克的名字,我是恍惚的,晃动着的是哈耶克的光脑门和大眼镜,《通往奴役之路》和《自由的伦理》的封皮也恰到好处的出现于眼前,与惯于故作高深的知识分子一样,我几乎忘记了这是写过《好兵帅克》的那个圆脸乐观的微胖男人。但是我多少记得好兵帅克,类似于堂吉诃德的荒诞不羁,不同的是堂吉诃德是兜售理想的梦幻主义者,坚信诗在远方,把身体行走于路途,而帅克是彻头彻尾的现实主义者,他信奉的是虽傻犹荣的没心没肺。莫名其妙的审判和不可预期的困顿。卡夫卡写成了隐喻和象征的谜语,哈谢克写成了低俗的儿童读物。无脑无脸的无赖,顶顶难缠。你烦他,你怒他,你恨他。没用。如同陷进泥淖,越挣扎越胶着。 如同我一脚踩进去的生活,进去了就是烂泥潭,试图拔脚而出的多半摔死在污泥里,弄出一身腐朽之气。倘若忘记了自己身在烂泥的污浊,只留着半身的洁净,如莲花般亭亭净植,那得需要怎样无视真相的勇气啊。十几年前,我被先锋文学的名号迷了心智,一心一意的研究各种实验文本,在人类精神和肉体的生存母题已定的前提下,故事失去了意义,"说"和"讲"故事被追捧。在形式的迷宫里浅吟低唱毕竟困顿,人也越走越少。十几年后的今天,非虚构写作占领了半壁以上江山。我曾在炎热的夏季,躺在焦躁的床头反复吟诗,力图做一个诗人,但是始终哀悼于无法企及诗意的美好,仅把手写的文字塞进诗集扉页,以作纪念。可是,现在朋友圈里人人都会写诗,方才绝望的发现,我写诗的勇气都被耗尽,只能可怜巴巴的的点赞。马原的《虚构》在某段时期的文学评论中被反复提及,或褒或贬。苏童,莫言,格非、洪峰、孙甘露等等,是先锋文学言必提及的先锋。我曾秉烛夜读了他们所有的作品。现在,我只看朋友圈。比如,巴西奥运开幕式如同大型party,激情狂乱。是呢,巴西人的桑巴确实跳得极好。一群人的狂欢总好于一个人的孤单,或者,你也可以一个人狂欢。听说洋娃娃和小熊,有时跳舞,而广场的大妈们,经常跳舞。类似于供电公司断电般的诡异,大雨突然也被生生切断,湿热的空气再次击中了我厚实的胸怀。嗯,是该一个人走走路了,不然我的肥肉该狂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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