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犯故意伤害罪一案的一审刑事判决书

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峰，男，1963年4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镇平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03年3月25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03年4月23日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04年1月16日被镇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05年1月15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2年4月13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3日由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富禄，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秦峰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3年5月21日以宛检刑诉（2013）4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时永敏等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在本院主持下，附带民事部分双方达成赔偿协议，秦峰亲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时永敏等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万元。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金玲、乔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峰及辩护人张富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刘贵芳（另案处理）和梁书义因琐事产生矛盾，刘贵芳之子刘龙飞（已判刑）纠集人员恐吓梁书义。2003年3月23日，刘龙飞、刘贵兴（已判刑）、李书海（另案处理）、被告人秦峰等人乘车到张楼找人说和未果。次日上午，刘龙飞、刘贵兴、李书海、刘贵平（另案处理）、秦峰再次乘车到贾宋镇，并由秦峰打电话联系李哲（已判刑），见面后，秦峰让李哲纠集人员恐吓梁书义。后李哲纠集王海勇、马三、张涛、李光晓、李星（以上五人均已判刑）、申仁杰、李新（二人另案处理）等人，王海勇等人伙同李书海、秦峰、李哲等人分乘三辆车到梁书义苗圃处，由李哲、秦峰等十余人前往梁书义住处，与正在吃饭的梁书义、梁书义之子梁鹏发生争吵，并引起厮打，厮打中，李哲、王海勇等人分别持木棒及砖块将梁书义打倒在地，王海勇、李新分别持砖块向梁书义头部打击，梁书义被打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梁书义系被钝器致颅脑损伤死亡；梁鹏损伤构成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被告人秦峰及同案犯李哲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梁鹏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刑事技术鉴定结论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峰纠集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秦峰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秦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无异议。辩称没有参与打架。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的意见是，本案系民间矛盾激化引发；被告人秦峰的主观故意并不是要打死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其亲属在案发后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认罪态度较好，系偶犯；被告人秦峰有投案的情形。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河南省镇平县遮山镇倒座堂村村民刘贵芳（另案处理）在镇平县贾宋镇张楼村租地种植花卉期间，因琐事与同在此处种植花卉的被害人梁书义发生矛盾，刘贵芳打电话给其儿子刘龙飞（已判刑），让刘龙飞找人恐吓梁书义。2003年3月23日晚，刘龙飞与刘贵兴（已判刑）、李书海、被告人秦峰等人乘车来到刘贵芳处，未见到梁家人，说和未果。次日上午，刘龙飞、刘贵兴、李书海、秦峰、刘贵平（另案处理）再次乘车来到贾宋，由秦峰电话联系李哲（已判刑）。见面后，秦峰让李哲找人吓唬梁书义。李哲又打电话联系王海勇（已判刑），让王海勇找人前去帮忙助威，王海勇又联系了马三、张涛、李光晓、李星、李新（以上五人均已判刑）、申仁杰（另案处理)等人，后王海勇等人与刘龙飞、刘贵兴、李书海、秦峰、刘贵平、李哲分乘三辆车来到贾宋镇张楼村被害人梁书义的苗圃。在被害人梁书义的住房处，刘贵芳等人与梁书义、梁鹏发生争吵，进而引起双方互殴，李哲、王海勇、马三、张涛、李光晓、李星亦参与殴斗。在殴斗过程中，李哲等人分别持木棒及砖块将梁书义打倒在地，王海勇、李新分别持砖块打击梁书义头部，梁书义被打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2012年5月3日，被告人秦峰被公安机关抓获。

经法医鉴定：梁书义系被钝器致颅脑损伤死亡；梁鹏损伤构成轻微伤。

审理过程中，在本院主持下，秦峰的亲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时永敏、梁飞、梁静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秦峰一次性赔偿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170000元；二、原告人对秦峰表示谅解，建议法院在法律幅度范围内对秦峰从轻、减轻处罚。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如下：

1、书证。

（1）镇平公安局贾宋派出所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实2003年3月24日13时30分许，接梁鹏电话报案称：13时许，刘贵平伙同刘桂兴、秦峰、李书海、刘龙飞、刘桂芳等人将张楼村花卉基地花农梁书义、梁鹏二人打伤。

（2） 镇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发破案报告。证实2012年5月3日该局工作人员在镇平县玉源宾馆将本案的犯罪嫌疑人秦峰抓获。

（3）镇平县人民法院（2004）镇刑初字第0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南刑二终字第7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本案的事实经过及同案人刘龙飞已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刘贵兴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4）镇平县人民法院（2009）镇法刑初字第00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李哲已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5）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南刑少初字第0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王海勇、马三、张涛、李星、李光晓于2011年10月31日被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死缓、七年、四年六个月、五年、三年。

（6）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秦峰生于1965年5月28日，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3、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书。镇公安刑鉴字（2003）9号刑事技术鉴定书。

鉴定意见为：梁书义系被钝器致颅脑损伤死亡。

4、证人邵某某证言。证实秦峰没有参与打架。

5、被害人梁鹏陈述。昨天（2003年3月24日）中午1点多时，我和我表弟时豪在花卉屋里吃饭，我爹梁书义在门外边吃饭，还有一个看花卉的邻居老张。我听到我爹说“你想打架我不怕你们”，我就出门见刘贵芳的大儿子小飞抓住我爹的脖子领，一圈还站着十几个年轻人，我说“你们想干啥?“小飞就撒开我爹的脖子领，小飞跟前站的一个人说“干啥，来要你们的命”，小飞说“今天就是来收拾你们的”，正说着刘贵芳的兄弟刘贵兴跑过来就给我爹扇几嘴巴，我一看就气了，向他鼻子上打一拳，我拿着我们劈柴的杀猪刀，刘贵兴一看我拿刀，就拿砖头向我爹身上乱砸，我拉我爹时正好一砖砸在我手上，这时和他们一起来的十几个人都拿砖头砸我和我爹，我爹就推我一把说“你快跑”，我爹就往南跑，我就往北跑。我爹没跑多远就被他们用砖头打倒了，小飞、刘贵兴，还有五六个人围着我爹用砖、锄、杠子乱打，还有五六个人撵我，他们拿着老虎扒子、火叉、砖头。我跑有几十米就被一个人用老虎扒子砸到我腿上，他们都上来乱打我，我被打晕过去了。我醒后见好多人在看，刘贵芳说“马上派出所的人都来了，你们都快跑吧”，三辆车都走了。我到我爹身旁，见他在地上趴着，不会说话。

6、同案犯供述。

（1）同案犯李哲供述。出事那天中午，秦峰给我打电话，叫我到饭店吃饭。吃过饭后，秦峰对我说一起到北边有点事，我问他啥事，他说北边两家种花卉的邻居有些纠纷，让我和他们一起去调解调解。说了他们先走了，剩下那穿黑皮衣的（刘贵兴）坐到我车上。到后，我把车一停，坐我车的人就迅速下车向西走去，拾砖就往人身上砸。我一看有一群人在公路西边地里乱打，就一个人开车走了。秦峰让我去调解调解，还说让我找几个人，因他说是为两家生气的事，我就没有找人。我不知道参与打架的人是谁叫去的。

（2）同案犯李书海供述。我和刘贵兴是一挑子，和秦峰是同学。2003年3月23日晚上，刘贵兴找我问秦峰的手机号，我不知道，我司机郑荣超知道秦峰家，他和刘贵兴一起去找秦峰，秦峰过来以后，刘贵兴才说刘贵芳在贾宋种地，和别人生气了，想叫找人去说和说和。我、秦峰、刘龙飞、刘贵兴，还有刘贵兴司机一起去贾宋，到后，刘贵兴说去看看，秦峰说天晚了，明天再说。随后，我们都回来了。第二天上午11点多，我、刘贵平、刘贵兴、刘龙飞、秦峰五人去贾宋。路上，秦峰给李哲联系，让到一个饭店吃饭，吃饭中间，李哲问啥事，秦峰说“有个邻居和别人生气，吃过饭你找几个人去吓唬吓唬他们。” 说后，我们开始吃饭，吃了后，我、秦峰、刘贵平、刘龙飞在一个车上，刘贵兴和李哲坐一个车，我们先走，到张楼后，我下车和张生业拍话，他们下车没有我没注意，我喝的酒多，拍话中间，听见有人喊打架，我往南看，见李哲车也在那停着，那边乱的很，看不清，随后车过来接我，我到车上，有秦峰、刘贵平、邵某某，我们一起到贾宋派出所，中间，秦峰让我打120，我打120，人家说车都去了啦，秦峰又说到贾宋找个人报案，我们在贾宋派出所附近等，派出所人去了，给我们叫到派出所。

（3）同案犯刘贵平供述。2003年3月24日上午我开车将刘龙飞、刘贵兴、李书海送到秦峰家，后来秦峰开着车我们一起到贾宋。在路上我听见李书海和秦峰两人说，今天去一不吵架，二不打架，要以和为贵，快到贾宋的时候秦峰打了三个电话，前两个是问别人的电话号码，第三个电话是问对方在家没有，还说别在家吃饭，出来在饭店吃。吃饭时秦峰认识的那个人问今天来有啥事，秦峰说：“有个亲戚在张楼那边种树，和别人生气了。”贾宋的那个人说用找几个人不用，秦峰说随便找几个人就行。别的没说什么了，吃过饭，我的车先走，车上有我、秦峰、李书海、刘飞龙我们几个人。到张楼我大哥刘贵芳那里后，看见我大哥我就下车了，别人有没有下车我不太清楚，秦峰把我车开到南边大概有百十米远的地方停下，见我大哥从地里往南去了，几个人我不太清楚，我在公路上往南走，到我车的右后边站着，这时车上人都下来了，在车旁边站着。刘飞龙在那家门口跟一个老头说：“表叔，昨天晚上为啥和我伯们吵架?”那个人说：“你伯说闲话”，正说的时候刘贵芳过来了，刘贵芳说：“这是谁说的这话”，对方姓梁那个老头说：“咋，你们来找事，想死了说一声。”刘贵芳说：“不是来找事，是来说事的。”这时刘贵兴从房子西边过去，拍拍姓梁那个老头肩膀说：“老表，有啥事好说”。然后那个老头叫他儿子说：“碗搁那，拿刀”。然后那个娃拿把一尺多长的杀猪刀，那个老头进屋拿把剑，还有个人拿把铁叉，还有个人拿个老虎扒子，我见有个年轻人有二十多岁，拿把刀在刘贵兴腰后砍一刀，也不知怎么把刘贵兴鼻子打流血了，刘贵兴从他的房子右边往北跑，那个年轻人把刀扔了拿个老虎扒子追。刘贵兴跑后那个年轻人过来，我看见那个姓梁的拿个东西追刘龙飞，刘龙飞在树林里转一下，我也没看清往那里跑了。这时另外两辆车已经来了，一辆车是贾宋那个人开的小轿车，另一辆是蓝蓝的面包车，就在刘龙飞、刘贵兴跑的时候，从路上下来两三个人，这两三个人到地里折几根小树，两个人往打架现场走，另一人在北边追姓梁那人的儿子。姓梁那人的儿子摔在地上，追他的人从地上捡个老虎扒子，往姓梁那人儿子身上打了一下，接着秦峰开车，我、李书海、还有搭车那个人坐车走了。参与打架的有刘贵兴、刘龙飞、还有后来去的三个拿砖头、树杈的人。

打架后秦峰开着车到贾宋派出所北边的十字路口停着，过一会派出所车过来把我们连车带人叫到所里了。打架时李书海、秦峰、邱智力、我们四个人在车边站着。

（4）同案犯刘龙飞供述。2003年3月23日晚上，我小叔刘贵兴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家去，他对我说我父亲在贾宋跟别人生气，让我们去问问怎么了。过了一会秦峰、李书海他们过来，我们就去贾宋了。第二天上午，我们又去贾宋，中午吃饭的时候来个人，那人和秦峰认识。吃完饭出来时，见饭店门口停了一辆灰白色小轿车，我和刘贵平、李书海、秦峰坐在秦峰开的白色“佳宝”面包车，当时秦峰说李哲要给那个灰白色小轿车加水，咱们走吧。我们四个人就走了。秦峰开车到张楼停在我爹种地的公路边，我就下车到我爹的房子处找我爹去和死者说昨天吵架的事，我和我爹就去死者那里，正说着，我小叔贵兴从北边过来，到了死者的后边用手拍一下死者肩膀说：“老表”，死者这时扭过来说：“咋，想找事哩”。说着就把我小叔贵兴的鼻子打了一拳，当时就流血了，我和贵兴就用手把死者推了一下，死者说：“咋想整事”，并喊：“娃，拿家伙”。死者儿子拿着刀出来砍贵兴，这时贵兴往西撇了一下，就往北跑，死者儿子就拿着刀往北追贵兴，追到房子后边我就看不见他们了，就在死者儿子追贵兴时，死者就从屋里一手拿个剑，一手拿个火叉出来，我就赶紧往东跑，跑到公路边，路边有五六个娃，其中一个娃说：“真恶，整他!”说完这五六个娃就拿着砖头往死者身上砸，死者就被砸倒在地上，死者头抬起来还在噘，这时有个娃拿着砖头从西边过去往死者上半身上砸，砸了几下，死者就不吭声了，身体乱动弹，这时这五六个娃就跑了，跑到公路时其中有一个娃对我说：“不准乱说，说了你小心着”。说完这五六个娃坐上李哲的车往南走了。

（5）同案犯刘贵兴供述。车到贾宋南边警亭那，我下车买了一条红梅烟，上车后见车上已经又坐进去二、三个年轻人。佳宝面包车先到，停在桂芳旁公路上我下车，李哲又把车调头后头朝南停在公路西边佳宝车的北边。桂芳去后估计有10分钟，听见他在给人吵，这时我和给桂芳干活的一个40多岁的人到那见桂芳和梁书义在对着吵，我到梁书义跟前用左手拍下他的右肩，梁书义讲：“咋，想打架哩”。一拳上来打在我鼻子上，当时就流血了。梁书义的儿子戴个眼镜，一手拿个火叉一手拿个杀猪刀，他用刀砍我时，我起来往北跑，他就撵。我看见有两个年轻娃在撵着打梁书义戴眼镜那个娃，就是刚才撵着打我的那个娃，我跑到桂芳工房东边公路时，二辆车也没见了，我们这一方打仗的人也没见咋走的，我在公路上站有四、五分钟时，刘龙飞拿着火叉、剑、杀猪刀给我，叫去报案，这时派出所的车过来。

吃饭时李哲到场，秦峰说李哲在贾宋人熟，让其找人调解。饭后其与李哲同坐李哲的车，途中又上车了三四个年轻人。到现场后看到李书海站在车边，没有看到秦峰。

（6）同案犯李光晓供述。那天我在王海磊家，李哲打电话说有个亲戚给人家生气了，让我去帮忙，那天下午我坐李哲的车到了那里，从前面面包车下下来6、7个人到苗圃园处和那父子俩撕抓。

是秦峰叫的李哲，当时秦峰还有县医院的人都上去围着打那个老头了。我认识秦峰，就见过他那一次，就是打架那次，我听人们喊他叫“秦峰”。我看见秦峰打那个老头了，当时县里来的有六七个人。当时没有扔砖头时，秦峰和李哲都围着那个老头打，秦峰参加了。在那父子俩被打散后，秦峰还领着十几个人围着那个老头打。

（7）同案犯张涛供述。那天是马三叫我去的，具体为什么事与那父子俩生气我也不知道。我认识秦峰，但记不清那天他穿什么衣服了。秦峰在和那父子俩厮抓时，我和李星去找小细棍去了，所以没有看清楚秦峰是如何打的。

7、被告人秦峰供述。2003年3月23日晚上，刘贵兴找我，说李书海找我有事。我和李书海是同学。我见李书海后问他啥事，他说刘贵芳在贾宋种地，和别人发生纠纷，想叫我找人去说和，我在贾宋认识人多，我就和李荣伍联系，他说过去再说。这天晚上，我、贵兴、贵兴的侄儿小飞、李书海，还有司机我们五人一起到贾宋花卉基地贵芳那。到后，小飞、贵兴要找对方问为啥，我不让去，说黑了说不清，有啥事白天去，这晚都没去，随后我们都回来啦。第二天上午11点多，刘贵兴、刘贵平、小飞、李书海，我又坐车到贾宋，路上，我让他们给李荣伍联系，联系不上，随后又联系的李哲。联系好后，我们在一起吃饭，吃了饭后，我、李书海、刘贵平、小飞坐我们带的车去张楼，刘贵兴和李哲坐李哲的车。我们先走，路上又接个邵某某。到后，小飞先下车去贵芳那。刘贵平不知道啥时间下车，李书海也下车和一个老者在说话，小飞和贵芳一起去找对方，双方开始争吵，我发现贵兴也到他们争吵的地方，知道李哲们也过来了。我看见贵兴给对方肩膀拍一下，双方开始打起来，咋打的因为乱看不清。当时小飞、贵芳、贵兴参与打了，我看见这方就是三个人，李哲见对方一个人拿个剑，说：是来说事的，拿剑干啥。他用个棍把剑打掉，然后他又回到路边啦，没注意贵平打没有。对方是剑、刀、叉，这方有棍，还有人使砖头，打了后，我看对方怪严重，让李书海打120，然后又让贵兴、小飞到派出所报案，他俩不去。我、书海、贵平、邵某某就坐车又到贾宋准备去派出所，离派出所没多远，我们车停那，没两分钟时间，派出所过来把我们连车带人叫去了。我给李哲联系时说叫他找几个人说和说和，刚开始就问他认识张楼人不认识，他说认识。

8、民事调解协议书。证实附带民事部分的调解情况。

上述事实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质证，控辩双方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峰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秦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南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秦峰犯故意伤害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秦峰的亲属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表示谅解，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本条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秦峰辩称“没有直接参与打架”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秦峰的主观故意并不是要打死人”的意见，经查，刘贵芳和梁书义因琐事产生矛盾，刘贵芳让其子刘龙飞找人恐吓梁书义。刘龙飞、刘贵兴、李书海等人找到秦峰，秦峰联系李哲并让李哲找人，后李哲纠集王海勇等人，王海勇等人伙同李书海、秦峰、李哲等人乘车到梁书义处，从而引发本案，秦峰系本案的组织者之一，应当对被害人梁书义的死亡后果承担刑事责任。故本条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秦峰有投案的情形”的理由，经查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为打击严重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健康权利不受侵犯，维护良好的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秦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5月3日起至 2022年7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邓  勇

                                             审  判  员    刘  洋

                                             代理审判员    艾  立

                                             二〇一三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洪  浩